以《云中记》回望汶川浩劫 阿来:让我歌颂生命

  北京5月26日电 题:以《云中记》回望汶川浩劫 阿来:让我称道性命

  记者 高凯

  酝酿十载,阿来在《尘埃落定》以后
推出力作《云中记》,25日,这位著名作家在北京谈及本身新作的创作源起。

  阿来曾经以长篇小说《尘埃落定》获第五届茅盾文学奖,以中篇小说《蘑菇圈》获第七届鲁迅文学奖,是中国文坛的“双冠王”。对于《云中记》,他坦言本身早有创作冲动,但迟迟未敢动笔。

  “‘5·12’发生的第二天我就去了地震灾区,看到良多毁灭,看到良多殒命,当然更看到良多伤痛。那个时分就开始思考一个问题,这么多性命的消失,咱们在苦难悲伤之外是否发现别的一种货色,性命里最高贵的那些货色。那时分白天帮着救援,晚上听到失去亲人的人们的哀泣,我睡不着,认为有货色需求思考,要写进去,然而那时分,我不知从何说起。”

  “去年纪念日,我正在写作一部新的长篇小说,下昼两点二十八分,城里响起致哀的号笛。长长的嘶鸣声中,我遽然泪流满面。十年间,阅历过的十足,看见的十足,一幕幕在面前重现。我感到遽然被激活了。”

  阿来说,他就此封锁了之前写了一半的文件,开始创作《云中记》。

  “我要用颂诗的体式格局来书写一个殒灭的故事,关于性命,关于殒命,特别
阅历伟大磨练后咱们的幸存者在本身的性命建构中,经过这样的浸礼又得到甚么
。让我称道性命,甚至殒命。”阿来说。

  《云中记》讲述了汶川地震后,四川一个三百多人的藏族村,伤亡一百余人,并且根据地质检测,村子地点的山坡将在几年内发生滑坡,于是在当局的帮助下,整村搬迁至一个保险的地方。村里祭师总是惦念着那些死去的人,最终决定以本身的体式格局去照顾那些在地震中逝去的亡灵……

  阿来说,他一直是在莫扎特《安魂曲》的伴随下创作《云中记》的,“写作这本书时,我心中总回想着《安魂曲》庄重而悲悯的吟唱”。

  《云中记》讲述“云中村”的陨灭与重生,阿来没有把重点放在人的悲痛与无助上,而是着力于废墟以后
的新生。在传统与现代、鬼与神的辩证思考与叙述中,浮现了生与死、光明与黑暗、天然与人类等相互依存、相互
转化的形态。

  “我情愿写出性命所阅历的磨难、罪过、悲苦,但我更情愿写出阅历过这十足后,性命所浮现出的意义。”阿来说。

  《云中记》中的阿来一如从前,行文流畅自由,情感丰满厚实,笔墨充斥着草木之灵与人性之美。

  “一段时间以来,人们好像更注重文学作品中的故事和人物,但我一直认为语言是文学的根本,语言的美感和讲求,是相对不应该忽视的。”阿来说。

  在曾经的《尘埃落定》中,阿来展示的是一个现代化的大势来到藏地的必然过程,此次《云中记》中,一个古老的藏族乡村徘徊在现代世界与旧传统之间,阿来再度扫视着现代性是如何深入地改变了中国乡村的面貌。

  对于文明的前进与改变,阿来表示,“我持有的立场是时不时停下来看看,不仅看前方,也应该回首来路,甚至环顾四周。”(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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